朋友說:「你都有今日啦...... 」
「...... 年年有今日~」
終於....都到左今日。
背景同時奏出一首林海峰的《男子組》....「仲廿歲仔咩 晒氣 係咪要想死 想死你都有排........車樓我點供晒 一身屁股的債.....」
一覺睡醒,原來已經不再二字頭。已經忘了那時剛剛二字頭的感覺,印象中總是帶點興奮的;就像第一次夢遺的時候一樣,既尷尬又興奮。
三字頭,對於我來說,感覺並不太過強烈;由二到三,這種形式上的轉變,對於一個麻甩仔來說,一定較女生的少。不過總算當了二字十個年頭,對它揮手送別總是有點依依不捨。這個時候,小朋友們可能會毫不識趣的稱呼你做「叔叔」,而不是「哥哥」,只因...你不再二字頭。
到了這個年紀,小時候幻想過應該有的,依舊沒有;反而沒想過發生的,就已經發生不少。明天的事,雖然預計不到,不過我卻喜歡依然故我,繼續發我白日夢,幻想一下四字頭的我會有什麼樣的轉變。又或者幻想一下麻甩味漸濃的應付方法,不打緊,塗多一點我喜歡的Truth CK,應該可以把它淡化吧。





